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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饰里嵌的是他和商嘉木的一张结婚照,玻璃片映出他慌恐的眼神和满面的汗水。
宫缩没有来,“我自己也可以生,不用你商嘉木。”,心猛地攥紧,比肚子里疼痛上百倍千倍,他才意识到他有多需要商嘉木。
不论他们是怎么相爱的,结局是,他彻底沦陷了,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不可以失去商嘉木。
陆羽站在唇枪舌剑中央,不乏有人开始质问他到底收了多少钱,到底有没有良知,既然不是心存正义,为什么要做律师…
“我该进去了…”他的额头出了一层薄汗,脸色难堪到仿佛他真的是做了替恶人辩护的“无良律师”。
记者拦着他不让他走,问他具体的律师费用。
“无可奉告…”他的拳头握紧到能看到发白突出的骨节,身子蜷缩着,像风浪中的一叶扁舟,在几个保镖的护送下举步维艰。“不要再问了…”,肚子里又是绵绵密密的一阵疼,像有人在他的子宫里抻饼似的,沿着温暖的宫壁慢慢地把他的宫腔撑开,“嗯、”,你不要闹了,没时间管你。
压在头顶的乌云突然被风吹开,太阳直直地照在陆羽背上,那一点阳光就好像要把他压垮一样。
“让开!”商嘉木搂住陆羽的肩,便觉得他整个身体,连带着重重坠在身前的肚子,都朝自己靠了过来,贴在自己腰上,圆滚硬烫的一个火球。大热天的,陆羽又穿着一件外套,呵出的气还隐约可见成雾。
额头是湿的,肚子在发硬,商嘉木下意识就要把他凌空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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