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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意之心满意足,摇着一把扑棱棱的折扇,满面春风地走了。
卓清难得见他吃蔫,憋笑道:“主子身子弱,多出去走走也好。”省得没事干天天想那祸国的鸟儿。
晏惊棠颇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指着地上那两箱金银玉器,吩咐道:“点清楚了,充作军费。”
卓清应声退下。
第二日,晏惊棠一大早就被上门的林意之抓起来,眼皮都还在打架,就被推着上了马车。
定国公家财大气粗,连马车都金碧辉煌,车内极其宽敞,有金丝绣的软垫,雕花的暖炉,青瓷的茶具,车内还点了熏香——不知是什么香,味道很清新淡雅,熏得他越发昏昏欲睡,于是晏惊棠歪着头靠在角落里,半眯着眼睛一副要睡死过去的样子。
林意之今日穿了一件浅绿色的圆领袍,外罩一件月白色的长衫,上面绣着精致的兰草纹样,流苏玉饰也是不要钱似的往上挂,仿佛一只开屏的花孔雀,谁料一路上被人夸了个遍,该看的人却一眼都不看,顿时有些不满地要跟晏惊棠搭话。可从来都是一群人捧着哄着这位金贵的小少爷,他何时这般哄着别人过?一时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硬邦邦道:“喂,就要到了,你别睡啊。”
晏惊棠有气无力地回:“欺负我常年不在盛京么,我可记得路,还远着呢……”
他断断续续地说完,又闭着眼睛没声了。
林意之一时无聊,低头装作喝水的样子,实则抬着眼尾偷偷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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