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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鹤白着眼将杜仁从地上小心翼翼的扶起来,慢慢挪到床边,让杜仁躺了上去,然后拿出药酒金针,解了杜仁的衣裳朝着他的腰部开始扎针撒药酒用特定的手法按揉起来。
杜仁趴在周鹤的床上,头怼在周鹤的棉被里,闻着一股子霉味意欲作呕,但感受着腰部金针刺入的疼痛,杜仁忍住了。
这个周鹤的性子,杜仁还摸不透,万一自己的表现有一点触动了对方,自己的腰就甭想好了。
“好了,你活动活动试试。”
“好了?咦?真的不疼了!周兄真乃神医在世!我的腰彻底好了!”
“别高兴得太早,我只是个大夫不是神医,你的腰伤是旧疾,我这套金针药酒加上按摩术只能保你一时不发作,要想根治哪有那么容易。”
“不碍事不碍事,一时舒坦也是好的。”
“呵——一时舒坦也是好的,所以你当初抢着告诉皇帝,皇后娘娘毒已解,只需静养即可,换了这么多年的富贵生活,现在知道性命堪忧了?”
杜仁闭嘴了,自己只是感慨一下腰不疼了,没想到就戳到了周鹤的心。
看着对方面色不善的样子,杜仁丧眉耷眼的又想跪下去了,还好反应及时顺势在床边坐了下来,哎,在宫里跪久了都成习惯了。
“当年的事,周兄怎么怪我都可以,我也是有苦衷的,当时我的母亲病重需要上好的人参,一个小小的太医有多少俸禄买得起上好的人参?当时有那样的机会摆在眼前,为了家中老母我不得不冒险一把,最后我母亲因周兄闭口不言成全了我,多活了几年,杜某在此谢过周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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