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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兰听着陈嫣言辞中的不悦,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要不是因为一早答应了女儿不捣乱才给参与的份,现在一定要好好跟王妃掰扯一下故弄玄虚的到底是谁。
童清妍此刻虽然说不上身体虚弱,但后遗症引起的肌无力还是有的,靠坐在椅背上扫了眼跪着沉默不语的陈佩雯,向珍珠招了招手。
珍珠清了清嗓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回禀王妃,我家小姐大病初愈,此刻身体尚且虚弱,请王妃允准奴婢代为解答。”
“准。”
珍珠走到床边,从怀里拿出温琪拓下来印记的帕子,指给众人看。
“我家小姐因为晕船极度不适,这几日都未曾踏出房门一步,而王府派来的严太医诊断我家小姐是吹了寒风,导致的风邪入体高烧不退,在座各位都是知晓的。”
看了眼默默点头的所有人,珍珠双手举起帕子,恭敬的递给王妃。
“奴婢和双喜是小姐的贴身侍婢,自小姐晕船后,总有一人守着,唯独晚上小姐命奴婢们回屋歇息,奴婢们走前也是确认了门窗紧锁。”
说到此处,双喜也站到珍珠身侧,点了点头以示认同。
“昨日小姐灌下了药,烧已慢慢退下来,但奴婢始终疑惑小姐这个风邪入体,结果白日里开窗通气时发现了这些痕迹,是以昨晚未遵循小姐之命回屋休息。谁知到了后半夜竟真有贼人偷偷拿银簪挑开窗户的锁,才有了后来的抓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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