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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江逢春不需要挑时辰,眼见他眸若春水,唇似桃绯,笔直修长两腿只能被动夹在另一人腰侧,染了情欲的皮肉白中透粉,一掐便红,其下还藏着个未经人事的小逼。
这般人儿躺在身下哭泣着颤抖,任谁都把持不住。
更何况拓拔鸿云从不压抑自己。
没肏烂江逢春是拓拔鸿云对他最后的仁善。
可纵然如此,江逢春也快不行了,他被拓拔鸿云要着去了两次,嫩生生的穴儿抵着拓拔鸿云那狰狞孽根,大得他几乎不可能吃下。
偏偏,江逢春就是含住了。
“呃……啊……啊……”江逢春被拓拔鸿云用力掰开双腿肏进,生嫩穴口完全撑开,近乎透明的浅粉穴肉下深埋拓拔鸿云孽根,反反复复,奸得他几欲崩溃哭泣。
可江逢春哭不出来,他叫都叫不出来,他是个哑巴,最激烈的反抗在拓拔鸿云看来也不过是咿呀呀着增添情趣。
江逢春喘得很厉害的时候面上尽是桃绯色,那眸中含春带水的模样分外勾人,嫩生生的穴儿里还插着狰狞肉棍,他偏一副欠肏模样。
哭到几近理智崩盘或被内射的时候,他会无意识抓挠着身上人后背,留不下什么痕迹来,只不过又一次无意义挣扎。
拓拔鸿云勃发胸肌抵着江逢春起伏胸膛,身下人肥软臀肉被他抓揉在手,而江逢春白玉缀粉染的胸前落下点点吻痕,腿间嫩肉也被糟践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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