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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逢春只觉小腹发胀,酸麻之下竟隐隐升腾起几分异样,他茫然看向帐顶,在被拓拔鸿云摸索着小腹丈量孽根入到哪一处时哀哀叫出了声,“咳……呜……呜啊啊……!”
“怎么会……”拓拔鸿云声线喑哑,他放缓了顶撞速度,龟头碾着江逢春身下那小口反复冲撞,待到江逢春喘息着卸力时,他重重一挺,龟头嵌进了小口。
江逢春瞳孔骤缩,近似痛苦地呜咽出声,“啊……呃……”
“有趣。”拓拔鸿云反复抚摸着江逢春小腹隆起处,低道:“竟有女人家的宫口……”
他肏进江逢春宫口了。
江逢春目光涣散,泪水溢过眼眶,他只觉自己都快不知道痛了,身下麻木一片,只是小腹处鼓胀十分明显,让他不得不挣扎,又被压制。
拓拔鸿云掐着他腰,肉眼可见地兴奋了起来,大开大合地反复肏干着,肉棒没入最深处,他顶着江逢春宫颈口,龟头碾开小口肆虐,反反复复,似不知倦累。
江逢春面上潮红愈深,他挣扎力度微弱,南国来的公子,终是挨不住新魏帝雄风,他身上青紫斑驳,在拓拔鸿云握紧他腰发泄时昏了过去。
可不过片刻,他又被肏醒过来,拓拔鸿云握着他腿弯换了个姿势,江逢春穴里白浊只流出少许,又被拓拔鸿云用肉棍顶了回去。
满满当当的,直叫江逢春眼前发黑,那点血迹染在褥子上,沉默昭示着他被北国男子破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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