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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很快,拓拔鸿云用实际行动证明,他还受得住。
江逢春被拓拔鸿云强行撑开身子,那粉软花穴填得满满当当,浊白交缠着血液,粗紫肉棒撑得那孱弱花叶近乎剔透浅粉,反复抽离又肏深,干得再深入几寸。
泪水充盈他眼眶又滑下,这夜色中,不停歇的唯有身上人肏干。
江逢春又疼又麻,他颤抖着瑟缩又被反复撑开身子,只因拓拔鸿云连他那不大的乳儿都不放过,一边肏他一边咬他乳尖,又含吮,在他身上落下点点痕迹来。
身上人沉重的喘息与他微弱的呜咽,交叠在肉体啪啪作响之下,不大的殿宇被春色充盈,唯他泪落细雨纷然。
晋公子江宁有着春花秋月难争其芒的容颜,偏也折于北国凛冬之下。
“呜……啊啊……呃……”江逢春痛得有些麻木,初经人事的女穴被奸红肿,他那比常人短些的命根半软,同他一般虚弱无力。
可春水潮意仍在上涌,湿润狭小甬道,拓拔鸿云入得更舒畅,掐着江逢春腰不住肏干了起来。
江逢春这儿,真是嫩得他头皮发麻,又热又紧,刚被破了身的雏儿只会在他身下瑟缩,分毫不知自己这般模样何等诱人。
拓拔鸿云垂眸看去,只见江逢春眸光涣散,他唇瓣微张,面上泛着薄薄绯色,本就胜过春日盛景的容色,如此这般作态,让拓拔鸿云不觉喉头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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