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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让商钦越烦躁得无以复加，甚至有种说不上来的抓狂，根本无法抑制自己的愠怒。

        商钦越觉得自己没有在抓到季融的第一瞬间把他按进水池里冲洗几十遍已经是耐力绝佳。

        可如今跪倒在镜子前的季融不肯看他，只干巴巴地挤出一句，“抱歉……”

        “唔……”商钦越闻言一顿，随后笑颜如花道：“没关系，我原谅你了。”

        “我已经，把秦九妄公司股票做空了哦——”

        听到这话的季融瞳孔骤缩，不可置信地抬眸看向镜子，正对商钦越略显病态的笑容。

        商钦越胸口不住起伏，愈发用力地抱紧季融。

        他本不屑于用这样的手段，可是季融怎么能，怎么能跟秦九妄搅在一起。

        “……商总，果然厉害。”季融喉头干涩，他分明早就知道自己能够发展得如此顺畅的原因，是在商钦越允许范畴。

        可当直面事实时，他仍是控制不住心头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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