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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

        “要不要喝水？我给你倒？”商钦越十分殷勤，季融却是如旧平淡，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他甚至还有心情指点商钦越一句，“商总，您报表还没看完。”

        “不急不急……”商钦越笑容略显讨好。

        “您这是要做什么？”季融用电子笔抬了抬商钦越下巴，似笑非笑道。

        “想……”商钦越根本压不下心脏狂跳，尤其看季融这冷清的脸带着几分戏谑神色时，他想……

        “想？”季融重复这句话。

        “想做季哥的狗……”商钦越的表情堪称纯良无辜，说出的话却是惊为天人。

        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季融都听得一顿，他握着电子笔，低声应道：“您这爱好还真是与众不同。”

        “因为是季哥啊……”商钦越有些急切，他伸手抓住季融笔端，明显感觉到自己下边抬头了，但他有种直觉，季融这次肯定不会答应陪他胡作非为。

        “我不养狗。”季融抽回被商钦越握住的笔，心情稳淡道：“现在是工作时间，请您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季哥！”商钦越有点急。

        “在呢。”季融又签了个名，半点不受他的急躁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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