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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年，成烨年十六，打马过道都能被掷果盈车的好时候，最是意气风发。

        就在这一年，他遇到了成瑜，软玉雕琢的人儿，偏时时想要跟在他身侧，见他受伤比他还要忧痛几分，成烨只得粗声粗气恶道：“哭什么哭，不就一点小伤。”

        他这话一出，成瑜眼中湿润得更厉害了，他替成烨包扎好伤口，在伤侧轻吹了吹，低道：“没哭……”

        “哎……我不是这个意思……”成烨怂了，他又没跟成瑜这样说话都轻声软语的人相处过，见成瑜拿起托盘要走，他慌忙拉住成瑜，小声示弱道：“我是说这就是个小伤，没什么大不了的……”

        “大过天去了。”成瑜腔调中带了些鼻音，成烨这匆忙凑到他身前去，果然见成瑜蓄了满眼泪。

        “你别哭啊……”成烨这心口跟被什么狠挠了几把似的，弄得他浑身难受，要是他现场耍个杂技能让成瑜把眼泪憋回去，他想他肯定立马演个猴儿。

        可是不行，他愈逗成瑜眼眶愈红。

        成瑜反握住他手，低低应道：“从前是不爱哭的……”

        可后来被宠坏了，看着成烨受伤他却无能为力，真真难受得憋不住泪。

        “……其实很正常的啦，行军打仗哪有不受伤的。”成烨有几分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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