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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自己来。”成烨将手揩在成瑜胸前，软滑衣料浸湿，透出那星点粉嫩来，本该软哒哒的乳尖撑起小片弧度，分外醒目。

        单从样貌来看，成瑜确实无可挑剔。

        成瑜有些不稳起身，去寻软膏，又妥帖地将成烨推到床边。

        他很恭顺，纵使受了这般屈辱，也不露分毫怨怼。

        成烨忽然觉得，他跟他那父皇，大抵还是有相似处的，皇帝讨厌瑞王，他讨厌瑞王世子。

        惺惺作态。

        揉化的软膏溢过成瑜指间，他轻缓揉匀汁液探向身下，散下的衣衫遮了那曼妙光景，唯有隐隐绰绰春光外泄。

        成瑜扩张的时间有点长，直至身下黏湿一片才肯罢休，成烨好整以暇看他，“王妃这般拖延，本王都困倦了，可是不愿侍奉？”

        “瑜不敢。”成瑜神色稳淡，刚被成烨撩拨起的情动之色已然压下，他抽帕细细擦拭干净五指，轻缓道：“瑜只望，尽心竭力侍奉王爷。”

        成瑜说话倒是好听。

        成烨勾了勾唇，低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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