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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一个精致可爱的小黏包,还只黏你,让人蛮有成就感的。
后来年纪渐长,知事理了,祁安之改口叫了他阿凛。
后来进了军营,莫凛对祁安之愈发疼惜,看着脸没巴掌大,还常生病的祁安之,莫凛想,他若不在府中,怕是少不得被人欺负的。
祁安之受委屈时,总黯淡垂眸,一声不吭的,直至莫凛到他跟前来,他才小声叫句,莫哥哥。
是祁安之引诱他。
现在又说他恶心。
“你这……畜生,我……恨死你了……呜啊……!”祁安之的啜泣断续,他快失去意识了,又饿又冷,全因身上的疼痛还吊着一口理智在。
可腿已经软得无法合拢,莫凛那狰狞巨物还在反复进出他刚破身的女穴,少许血丝混着白浊抽出又顶进,祁安之看不见,只凭直觉,应该是肿了。
“恨?说的好像你爱过我似的。”莫凛又笑了,带着几分狠厉,他将祁安之抱起,抵着墙翻过身去,身下人一声尖吟,不大的性器颤颤巍巍射了精,溅在墙上。
莫凛掐着祁安之颈,低笑道:“贱人就是这样,被这么对待都能高潮。”
无法抗拒的生理反应让祁安之目光涣散,他脸高高肿起,嘴里的血腥味已经不是很重了,无意识地每一次吞咽,都咽着他的血,身后人的每一次抽动,都让他穴肉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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