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韩渝只知道他们县受灾严重,不知道具体情况,低声问:“江河走廊的堤防有多长。”
“直接挡水堤段683公里。”
“这么长!”阑
“这还不包括95.74公里的长江干堤。”
作为最熟悉全县水情的总工程师,严工的压力甚至比黄县长大,他轻叹口气,无奈地说:“如果对全国各区县的堤防长度进行评比,我们县肯定能拿第一。
长江水位暴涨,往下游泄不过来,要从我们这儿注入洞庭湖。洞庭湖流域下暴雨,从下游往长江里排不过来,就要从我们这儿排入长江。
现在的情况你是知道的,荆江水位居高不下,洞庭湖那边同样如此,我们夹在它们中间,境内所有河流都处于超警戒、超保证水位运行状态。也就是说我们县大多乡镇的前后左右全是比房顶都高的水!”
难怪国家早在几十年前就搞荆江分洪工程,就把他们县的大多乡镇纳入进分洪工程范围呢。
分洪,说起来简单,做起来谈何容易。
涉及那么大的区域,真要是分洪经济损失会有多大,又会有多少老百姓无家可归,甚至会变得一无所有……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