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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温情染失踪后他便每日陷在沮丧自责之中,已是许久不曾有过情事,他这般年纪的男人,旱了这许久,哪里受得了她撩拨,尤其还是自己想了许久的女人。
动作也是狂暴起来,舌头全挤进她嘴里,勾着她满嘴的蜜液吸吮,恨不得将她整个人吞进腹中。又将舌头只往她嘴里塞,甚至舔到她嗓子眼处,弄得温情染难受的直扭头。
温正卿又见她往日这般撒娇模样,心中发软,却是呵呵的笑出声,这也是他这几年头一回笑。
温情染抬眼瞧他,见他脸上那副神情,又是心疼又是喜欢,便是想着要再疼疼爹爹。
小手便是去扯他的腰带,温正卿自是没有阻拦,任她接了自己的腰带,拨开自己的衣襟,裤子往下一拨,那根久违的大鸡吧便一下从里头弹了出来。
那东西与她记忆中的一样,倾长巨大,冒着热气正在半空中摇晃。
温情染看痴了眼,扶着他的大腿蹲在温正卿腿间,盯着那根大鸡吧直看。
“想它了吗?”温正卿轻柔的抚摸的她的头发,哑声问道。
“…想…做梦都能梦到…”温情染捧着那根想了许久的大鸡吧轻轻抚摸,小脸凑上前,侧着脸在那根大鸡吧上磨蹭,好似捧着的是一根稀世珍宝。
“…真乖…”温正卿垂眼看她动作,心中只觉满足,一世寻得这一人也不算白活,莫说是一夜白头,便是让他为此丢掉性命也是在所不惜。
温情染将脸蛋在那大鸡吧上蹭过几圈,总是握着那棒身,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在自己的嘴唇上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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