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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在迷糊之际,觉着自己股间似乎压了一滚烫重物,那东西又大又长,自己的两团臀肉也被人掰开,那滚烫的条状物便被夹到自己股间,在期间往复抽动。那东西不时还贴到她的穴口,那般热汤物事,却十分像男人的鸡吧。
“嗯…这是…啊…”温情染皱了皱眉,正想询问,那大东西已然撑开她的穴口,一路塞了进去。
“哦…母后…儿臣伺候得你可还舒服…”身后传来一声低哑的男生,这怎么听都不是被割了根基的太监发出来的,温情染转头一看,那人正靠在她颈间,见她看过来,那人微微一笑,长长的睫毛几乎挡住他眼底的光,插在她体内的肉棒一个狠撞,扑哧一声插到了底。
“啊…怎么…是你…”这人哪里是侍人,分明就是那个在马上将她干得厥过去的太子!
“嘶哦…是儿臣让母后不爽利…自当也该儿臣亲自来为母后解乏…儿臣可还能讨母后欢心?”那太子俯身压在温情染背上,两手捞出她两颗挤在身下被压扁的奶头揉捏,胯间挺着肉棒打桩一般在她股间捣弄,干得温情染连连浪叫哪里还能答得上来。
“唔…母后不答…可是儿子没将你伺候好了…”那太子间温情染被他干得那骚浪样,笑笑从她身上起来,便是骑坐在她股间,从背后抓住她两腿手臂,将她从榻上扯起身,上半身都被扯了起来,下半身却被他压在榻上,这般姿势却是让她原本呢就紧窄的肉穴变得愈发紧绷。
“哦…嘶…好紧…”那太子被她夹得一阵呻吟,却又不肯放开她,就着这姿势在她穴里艰难的捣弄,那大鸡吧抽出一长截,复又艰难的挤进去,却又不肯只插一点,定要撞进她肉穴深处才肯作罢,那大鸡吧便是将她肚子都顶出一个鼓包才算了。
“啊…嗯啊…”温情染被他扯着手臂又压着身子,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生受他这般肏干,两颗奶子被干得一晃一晃的,奶头不时刮到垫在身下的凉席上,在那竹编的席子上磨蹭,变得依法挺翘。又觉肉穴中的那根大鸡吧将自己的肉穴几乎快要挤爆了,却还那般长,每次都捅进她花心里,将满血的淫水都给挤出了穴外。
“啊…嘶…母后的骚穴如何这般好干…哦…”那太子被她夹得一阵呻吟,干了半晌觉着几乎就要被她夹射了,只能停下动作从她身上下来,翻过她的身扶着湿淋淋肉棒从她侧后方又插了回去。
“哦…怎么绞得这般厉害…嘶…”原是以为这样会好些,但一入进去又被那众多软肉绞住,一阵蠕动,只觉得温情染的肉穴比起前几日却是厉害了几分。
“嗯…啊…慢些…啊…”温情染靠着软枕侧躺着,股间一柄粗长的鸡吧在快速捣干,那肉穴被干得扑哧直响,淫水从两人交合处一路流下。她正是恍惚,那太子却是握着她一只手带着她放在自己肉臀上,又靠到她颈间喘息着说道:
“唔…母后把自己肉穴掰开些…把儿臣的鸡吧夹太紧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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