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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的话越来越下流,伴随着拳打脚踢的声音,南淞衣打算封闭听力,她可不是什么好人,更何况遇到的还是别国的皇子。
武定国的四皇子,即使是远在黎国的她也有所耳闻,在她的记忆里,武定国四皇子是皇后嫡出的皇子,可惜皇后一生下他就去了,五岁时偷溜出宫走丢了,几年后才在青楼里找到他。
在青楼长大的皇子,别说是文武百官,就是武定国的老皇帝都感到厌恶,而皇后出身不显,自然也没什么人来护他,即使想护也心有余而力不足。最后被老皇帝找了一处偏远的宫殿就打发了。
惨是真的惨,明明有机会争夺太子之位,却是世事弄人成了如今谁都可以踩一脚的存在。
不过还是那句话,干她何事?
封了耳力,耳朵终于清静了。
路过小巷子时,帘子被风掀起一角,她向外瞟了一眼。
宋伶刚好抬起头来,四目相对,他却是一瞬间又低下头。
衣服被扯得凌乱,他趴在地上一声不吭,仿佛身上的疼痛不存在一般。
南淞衣却是猛地瞳孔一缩,阿煦?
即使他只抬头的一瞬,她却是清清楚楚的看到他右眼角下的浅色泪痣,手上的红绳霎时间也烫的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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