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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来做什麽？

        「找漏斗颈。」他想了好一阵子，像是找不到缺失拼图一样，面sE不太好看：「这麽简单的目标，我十几分钟前还记得牢牢的。稍微分心，居然就忘了。」

        「不、不，不是你的问题。」宿桑说：「是这里的雾，闻多会让人失忆。」

        「越往下头雾越浓，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这邪钉名叫巢状无底坑，巢的位置在漏斗颈附近，那里聚集的锈最多。神曲不知藏在哪，但钉骨呢，确实是在漏斗颈的地方。」

        程易和看着他：「一直往下就能找到钉骨？」

        宿桑微微一笑：「对。」

        「可问题是，等到巢附近，别说是要找钉骨，你连自己是谁都会忘了。忘记自己是谁、为什麽在这里，最後就会跟这些锈一样，忘记自己是人，同化成这个无底坑的一部分。」

        宿桑说到这，停顿下来，俯身凑近程易和。

        他弯起眼睫，话中浓浓的笑意都要溢了出来：「像是现在，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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