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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说什么啊?”玟奴越发莫名:“我不记得我做过,我第一次见他分明是……”
第一次见他,分明是在我的生辰宴上啊。
凌河的话音如有魔力,脑海中再次涌上纷繁杂乱的记忆。
草木葱茏的仙娑山脚,血肉模糊的年轻人……
被深埋在记忆深处的过往犹如被潮水卷上岸边的沙砾,在阳光下慢慢呈现出本来的模样。
可是她的眼前仿佛永远蒙着一层细纱,影影绰绰,看不真切。
“我……没有,不是我……”脑袋炸裂开来般的疼痛,她竭力挣开凌河的双手,抚着额头在山崖边蹲了下来。
凌河终于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在原地怔了一瞬才绕到玟奴面前蹲下,双手按在她的肩上,问:“怎么可能不是你?我找人查过,三年前就是你在山脚救濒死的凌渊,那个时候许多人都看见了,你不应该不知道——”
他的声音倏然顿住,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双手捧起玟奴一片懵然的脸,深深看进她眼里,一字一句问道:“难道说……你忘记了?你的记忆有问题?”
“我……”头疼得越发厉害了,许多从未有过、又莫名熟悉的画面接二连三撞进脑识,意识里朦朦胧胧响起一道绝望凄厉的声音,哭求着她睁大眼睛看看它们、接纳它们,可是身体仿佛不受自己控制一般,本能地排斥这些翻涌而上的意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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