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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碰你下面的时候,你也流了如此多水吗?”贯入身体的四根手指在花径里猛地曲起,柔嫩的花壁一下被撑得大开。玟奴已经疼得口唇泛白,口不能言,然而被厉指淫虐的花穴逼肉早就被调教得敏感,一察觉到异物的入侵,本能地缠绵绞紧,穴口一张一阖,穴壁急速收缩,仿佛要把捅入身体的东西彻底榨干吸尽一样。
凌渊猛地抽出手,沾染淫液的大掌狠狠拍打在还来不及收缩合起的逼穴上,怒斥道:“贱货!越是被人淫虐你竟越是兴奋?嗯?原来你喜欢这种酷烈的手段,从前是我对你太过温和!”
厉掌扇逼时带来的催心裂骨的痛苦和夫主的大掌触碰到花穴时产生的醉仙欲死的快感同时在玟奴身体里交错鞭笞,随着夫主一道道大掌急风骤雨般的落下,阵阵酥麻快感深入脑髓。
被当众承受淫罚、下体春潮泛滥的羞耻泪珠一颗颗从美丽的凤眸里滚轮下来,滴落在高耸的乳峰和孕肚上,滚烫得吓人。
凌渊念在她花穴已被木驴捅弄得红肿破皮,不忍多罚,只用了三四分气力责打逼穴十来掌便收了手,转而继续虐罚她柔嫩的双乳,双指掐着鲜红挺翘的乳尖大力向外拉扯,直把两枚圆粒生生拉扯成鲜红的长条,眼看着仿佛随时都能从乳峰上整个拉扯下来一样的时候,乳孔中却悄无声息地渗出了乳白色的汁液。
玟奴痛到了极致,本能地后仰躲避,然而淫罚远未结束。
“身为奴妻,贱躯上下皆为夫主所有,而你这淫奴,非但身体被其他男子窥贱,骚穴一碰就流水,连本该哺育小主人的贱乳也过早泌乳!世上怎会有你这般管不住以及身体不好贱奴?嗯?”
他每说一句话,大掌便裹携着冷厉的掌风大力扇下,狠狠落在玟奴摇晃生波的双乳上。转眼间,女子胸前一对堆雪般的乳峰就被布满了斑驳的掌痕。
“啊……哎呀……啊啊……”玟奴痛苦得裸躯在刑架上前后来回晃动,滚圆的小腹朝前挺起,看起来分外可怜。
凌渊身为习武之人,力道和准头都拿捏得极好,既能让受罚的奴妻痛不欲生,又不会真的让她动了胎气毁伤肉体,甚至每一下掌罚都暗含巧劲,惩戒罪奴的同时还能带来阵阵直抵骨髓的快感。
玟奴哭得泪雾涟涟,声音沙哑,鬓角的碎发被冷汗沁湿挂在颊边,意识一片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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