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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罪吗(捉J(不是)在床/恐吓切除和阴蒂) (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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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玟奴奋力挣扎着从他怀里脱身而出,身体惊恐得阵阵痉挛,高声嘶喊道:“不!夫主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我哪里也不去你放开我!”

        她抗拒的愿望太过强烈以至于从身体里爆发出一股巨大的力量,竟真让她从凌河怀中脱身,裹着长袍惊惶地望步步紧逼而来的凌渊身旁避去。

        凌河没有料到她竟能挣扎脱身,怔愣了一瞬,可是眼看着凌渊已经逼至身前,这个时候再去捉她已经来不及了。少年急道:“疯了吧,你会被他打死的,快过来——”

        玟奴坚决地一摇头,瑟缩着退到夫主身后,呢喃道:“我哪里也不去……”

        “你!”凌河又急又气,可怒极恨极的凌渊俨然已经迫至面前,无奈之下只好旋身跃至窗边,在窗台上略一停留,难舍的目光最后在玟奴脸上流连一瞬,扬声道:“我会再来!”说完,头也不回地跳窗离去。

        少年人的身形疾如风快如电,须臾便彻底消失在月色下,只留下倒提长剑立在窗口的凌渊,背对着玟奴,看不清脸上的神色。

        玟奴自知自己犯下必死的重罪,不敢上前,更不敢求饶,颤栗着伏下身体跪在凌渊脚下,恐惧得冷汗直流。

        仿佛过了千万年那么漫长的时光,凌渊才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一片狼藉的大床上,视线敏锐地捕捉到被掌风碎裂的贞操带上。离家之时还规规整整束在小奴妻腰间的金链,此刻已被暴力强行拆下,碎成许多指甲盖大小的金属碎屑散落在高床软枕间。

        凌渊的大掌按在床头,冷然收回目光,垂眸望着脚下瑟缩不止的奴妻身上,沉声道:“衣服脱了。”

        玟奴一愣,这才忽然意识到自己身上还裹着凌河的外袍,立刻像被火烫了一样脱下外袍弃置在一旁,低眉顺眼地伏倒在夫主脚下,无声地请罪。

        凌渊的足尖自她肩颈下探去,随即略一用力,一脚把她仰面掀翻,光裸的胸腹横陈于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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