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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了,喉头涩得难受,仿佛忆起什么这辈子再也不愿回首的事情一样:“说一句可笑的话,那日在仙娑山上,我……真的很害怕,怕自己就要死了,死了就再也看不见你、不能和你在一起,但是我更怕自己侥幸拣回一条命,可是醒来后却被告知你已经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不,夫主在说什么呀!”思玟眨眨眼,狐疑道:“奴怎么可能离开夫主?玟奴既做了夫主的奴妻,自然要一生一世陪着夫主的,只盼夫主莫要厌倦奴……”
凌渊微微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她看了片刻,才想起什么似的,轻叹一声:“其实我有些想念过去的你。”
那个虽然装出一副乖顺听话的模样,但始终难掩眼睛清澈明亮的眸光的……
完整而鲜活的你。
他的声音轻如风过林稍,微不可闻,就连思玟都没有听清,不解道:“什么?”
“不,没什么。”凌渊顿了顿,摇头认真道:“从前是我不对,用错了方法,直到今日我才想明白,我要的其实很简单……玟儿,从此以后,你做我的妻,你我夫妻同心,再不分开,可好?”
思玟的眉心拧得更紧了:“可是我现在本就是夫主的奴妻啊。”
“不一样的。”凌渊垂下头去,小心地轻吻她光洁的额头:“不一样的,从前我对你不够好,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满足自己可耻又自私的欲望……”
“奴……不明白。”思玟偏着头,很认真地想了想,终于什么也没想通,倒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双手慌不择路地在凌渊缠满绷带的健壮胸膛上乱摸:“夫主,你是什么时候醒的?身上的伤口还疼不疼?夫主刚醒,本不该随意走动,空青前辈交代了,夫主应该卧床静养——”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腕骨就冷不防被夫主扣住扒到一边。
“别乱动!”凌渊的声音蓦地一沉,维持着制住她双手的姿势翻身上床,低沉的声音里隐隐带出些许不易察觉的沉重喘息:“空青前辈妙手,我的伤势已经无碍。但……还不能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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