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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再去刑房领罚受训当然好,但她却高兴不起来——她根本不想怀孕,更不想给凌渊生孩子。
时至今日她仍抱有幻想能够洗刷自己的贱名重新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她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很难,但她却不愿放弃。为了这个微茫的愿望,她可以委身为奴,可以在严厉的夫主身下婉转承欢,可以违逆自己的意愿露出各种能让夫主满意的淫贱模样……只求夫主能够看在她乖巧顺从的份上给她些许自由让自己……
但她唯独不能忍受自己怀上不爱之人的孩子。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子嗣若非和真心相爱之人所生不但毫无意义,反而会让她觉得厌恶……况且一旦有了孩子,凌渊必定更不会轻放她离开了。
她才十八岁,不想一辈子被困在凌府后院,守着一个自己不爱的夫主过完余生。
玟奴叹息着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决绝。她环顾四周,目光终于落在房中儿臂粗的灯烛上。
心底一丝犹豫也无,玟奴扔开怀里的被团翻身下床向那烛台走去。
凌渊的卧房中常年烧着地暖,即便赤裸着身体在屋内行走也不会感到寒冷。玟奴光洁的赤足踏在地面上,每踏出一步,扎穿奶尖花蒂的金铃便响动一声,在城主空无一人的卧房中叮当作响。
许是因为她入府为奴这几个月来的表现确实乖顺听话让人满意,夫主已不再用贞操锁束缚她的下体,也没有用玉势堵住她的穴口,否则这一副阳精恐怕还不好弄出去。
手中的红烛足有儿臂粗,一眼看去竟比凌渊的阳根还要粗长几分,若只当红烛来看并不会让人产生恐惧,可如果将它当作即将要捅入嫩穴的刑具来看时,不免让人不寒而栗。
叉开双腿靠在桌旁的玟奴只是略一停顿,就拿着它毅然往自己身下捅去。
“啊!”巨物贯入下体,娇躯猝然吃痛,玟奴柔颈高高仰起,纤细的腰肢剧烈一颤,双腿瞬间崩得笔直,差点就要从桌子上摔下来。
刚承了欢的花穴还红肿未消就又被迫承纳了一根更加粗硬的巨物,痛得覆盖嫩穴的层层花瓣都在隐隐痉挛,微微充血肿起的花蒂都在轻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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