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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了,又犯错了,竟在服侍夫主的时候睡着。
“……奴知错了,还请夫主赐——”
她下意识俯身请罚,可是话还没说完,视线就落到了自己的小腹上,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差点哭出声来。
原本憋满尿水高高鼓起的小肚子竟已平坦许多,体内虽还有不少憋涨的感觉,却早已不如之前那般难忍,一看就是排泄了不少。与此同时,昨夜被夫主强行拉开双腿、用粗硬的肉刃一次又一次狠狠肏开身体时,不中用的小尿口彻底控制不住大开失禁的记忆也涌上脑顶,教她又羞又怕,心跳加快呼吸急促,情不自禁瑟缩起身子,恨不得找个地缝迅速逃走消失在夫主的视线中。
“怎么一听到我的声音就抖成这样,你也知道自己屡屡犯错,不得轻饶吗?”凌渊的声音更冷三分,明显带着不悦道:“今日本该带你去见族中长辈,但以你这副没有规矩的模样带出去只会卸了我的脸面,晨侍之后先去府中训诫姑姑林氏哪里好好学学规矩。”
玟奴欲哭无泪,无奈还得乖乖巧巧地应了一声“是”。
“嘴上应得倒好,这一日来也不见你有半分长进。”凌渊斥骂道:“还不滚上来给为夫口侍?”
玟奴苍白透明的小脸登时一红,虽然从小到大没人告诉过她如何为人口侍,但被打发到凌家做奴妻前,也曾听调教自己的姑姑说过做奴妻的,晨起第一件要事就是用嘴服侍夫主的阳具,让夫主泻出积蓄一夜的浓精。
可是男子的那处器官如此粗鄙骇人,昨夜已经破开了她的身体夺走她的贞洁,今日竟还要插入她的嘴中……玟奴心中难以接受,但顶着夫主越发不善的危险目光,她终于还是娇娇怯怯地爬上床,保持着跪趴的动作,伸头靠近夫主的下体,准备用自己的唇舌侍弄阳根。
谁知刚掀开锦被,夫主胯下昂扬挺立的巨根倏然弹跳出来,犹如滚烫的肉鞭猝不及防打在玟奴白皙的脸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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