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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玟哪有不答应的,虽然心裂欲死,但也只能含泪同意。
“很好,记住你今天的话。”凌渊淡漠地叩了叩床板,道:“上来,把束具物归原位。”
“是。”思玟声音弱不可闻,膝行上前,重新仰面躺下,丰润的圆乳在胸前摊开,娇艳欲滴的奶头颤颤巍巍挺起。
凌渊挑捡出一根又粗又长的银针,捻在指缝中端详片刻,又捏着针尾放在蜡烛的火焰里炙烤针尖。他此番前来东荒拿人,本来念着思玟娇弱怕疼,在言语上略一恐吓便足够了,虽随身携带了少量刑具,但也只打算作威吓用。谁知一见到云系舟在她身上留下的缠绵爱痕便妒火中烧、加之看她眸中含泪、分明很害怕却不得不为了其他人在自己面前装出一副乖顺驯服的模样,他心底野兽般若凌虐欲和占有欲霍然觉醒,叫嚣着怂恿他在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奴儿身上留下只属于他的印记、在天下所有人面前宣告他的所有权……
银针针尖被烧得通红,凌渊双眸微眯,捏住思玟的乳头指腹用力搓了搓,感受到它在手中略微肿胀些许后,手指向前一送,烧红的银针便贴着微凸的乳晕,从敏感脆弱的乳根处刺穿过去!
“啊——”熟悉的痛苦贯体而来,思玟痛叫一声,两手紧紧攥着身下的被褥,疼得身躯乱颤。
整只奶头仿佛被齐根割掉一样,思玟不着寸缕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脸上的血色像是一瞬间被彻底抽空,变得苍白苍白得可怕,眣丽生姿的小脸冷汗淋漓,身体在剧痛的刺激下本能地挣扎颤栗。
然而酷刑远远没有结束,凌渊如法炮制,很快又扎穿她另一枚乳头,思玟连叫都叫不出了,四肢竭力绷直,急促地喘息着,无声地承受乳头被扎穿的痛苦。
凌渊冷眼看着,她吃痛受苦时,神情凄惨又悲苦,有一种看着脆弱美丽却易碎的珍宝被人硬生生毁灭时伴随而生的绝望凄美。凌渊一边欣赏她苦状万分的脸,一边转动这伤口里的银针,将孔洞残忍地撑大,紧接着从银盘里取出坠着铃铛的乳环,穿过乳根上的细孔里穿过,继而牢牢扣了上去。
一阵冰凉的刺痛后,思玟含着泪雾垂下眸光,看见那对熟悉的乳环再一次挂在了自己的奶头上,两枚小铃铛垂坠下来,随着她的呼吸轻轻作响,仿佛时刻提醒她铭记自己永远无法摆脱的奴畜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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