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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记不起来。

        完颜或呆呆站了一会儿，将毛笔又放回原处。

        他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宁王府了，他只知道小宁王告诉他的事情，他自己却是什么也不记得了。

        小宁王说他是被刺客偷袭所伤，当时伤重快要Si去，算是鬼门关里走了一遭，什么都不记得自然是正常的。就连g0ng中的御医都说，像他这样全身经脉寸寸破碎后还能起Si回生，整个人没彻底发疯都算是吉人天相了。

        他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清，只能有些印象，他记得颜字，他记得或字，他记得小玉，拼拼凑凑还是什么也记不起来。

        他想，也许秦玉就是他的小玉。

        不管怎么说，今日秦姑娘受了这么大的惊吓，明天说什么也不能让小宁王带她去粥摊了。

        夜已深，厢房里的油灯还亮着，完颜或躺在床板上，整个人蜷缩起来，经脉寸寸断碎的痛感犹在，丹田气海里游走着一GU强大霸道的真气，不断地修复那破碎的经脉。这样不断地打碎重组之下，完颜或终于是忍不住闷哼一声，口中满是鲜血，从嘴角溢了出来。

        每夜都痛彻心扉，每夜都无法安稳入睡。

        无法安稳入睡的人还有那城里城外的灾民们，破庙里挤满了赶路的灾民，他们三五成群地围坐在一起。其中一个穿着白衣，满身血sE的nV子最为引人注目，她双眼通红，呆滞地坐在观音像下。

        有一个小孩上前去戳她的胳膊，她也不动弹。

        其余几个小孩闲着无事，见那小孩戳她她也不动，就几个人一起围了上去，想要去她身上搜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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