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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知道，他可是A大医院的教授，现在，竟然被一个实习生夸了，不过，他更想知道，为什么赵诚夸奖他的时候，他会觉得荣幸！

        张扬将赵诚打量一番，有些疑惑地问：“请问赵医生，之前是谁的学生？这些手术都是和谁学的？”

        张扬不喜欢拐弯抹角，所以他说话的时候也没有顾及。

        赵诚没有犹豫，如实回答：“从书上，有的是看的视频，还有一些医学网站！”

        张扬：“……”

        他陷入沉默中，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相信赵诚说的话。

        余光瞄到赵诚刚刚拿出来的坏死组织，张扬有一次陷入沉默。

        他记得自己刚才说过，如果这场手术真的是实习生做的，他就把这些坏死组织全部吃下去。

        可是……

        张扬咽下口水，心里想，他刚才说了吗？不，是他记错了，他根本就没说过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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