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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与沈辞就好像池塘里的小鱼,和天上的飞鸟,就算飞鸟是个贪念鱼味的,可在一池子肥鱼面前,飞鸟怎麽可能会选择一条g巴巴的小鱼呢?
绒秀见叶泠雾不知在想什麽出神,以为她是心动了,便笑道:“姑娘与二哥儿一道听学那几日,应该也有察觉二哥儿学识不浅吧?其实在入容家俬塾前,二哥儿便算得上学富五车了。”
叶泠雾不诧异,听学那几日她就已感受到魏夫子对沈辞的针对,而沈辞却能次次化解。
“他在二叔母和二叔伯的教养下长大,就算再混账,难不成也能跟我一样是文盲吗?”叶泠雾语气落寞。
绒秀垂首道:“奴婢没有这个意思。”
“我没有曲解你的话,但人总得脚踏实地地走好每一步,既然知道路滑,知道摔伤的疼,那就得当心些,不要摔着了方才知道疼。”
叶泠雾的声音很轻,这一番话听着更像是自言自语的提醒。
绒秀听不懂,回道:“姑娘是觉得配不上二哥儿?可你有沈老太太的宠Ai啊。”
宠Ai……
叶泠雾不禁失笑,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绒秀的额头,道:“绒秀姐姐在说什麽呢,你这些话可别让人听了去,不然我又是有嘴说不清了。”
绒秀道:“那姑娘那番话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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