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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子毕竟是个小姑娘,在笛午的拉拔下,对男nV的事连一知半解也没有,也不懂千罗棉与其余男子有何不同,更是在被强行索吻之前就已昏厥。与其说感到侮辱,更多的是被粗暴对待的恐惧,心里的创伤也就b千罗棉所想像的要轻微些。
见他认错得如此诚恳,竟然有些被打动了。
但毕竟是从小在呵护中长大的,遇到这麽可怕的事,就算再懂事,也没办法一时间战胜恐惧。
桃子畏畏缩缩地爬下了床,拿起笔在纸上写了疼这个字,然後又害怕地退回床上。
心想桃子指的是自己扯开她肩上伤口一事,千罗棉感到汗颜,拿起小刀便想往自己肩上刺去。
不想桃子看了,忙冲上前抢走了短刀。
重新拿起笔,桃子写下挖眼,砍手,疼,看起来还有些愤怒。
千罗棉这才懂桃子想说的是「挖眼砍手这麽疼,不用」的意思,突然觉得x口像是被人重击了一拳似的难受。
他对桃子做出如此人神共愤之事,她竟然还在担心自己会疼?
想起桃子不但不怨恨对她下毒的师父,反而还相信师父是好人,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菩萨心肠?还是她只是单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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