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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宁无助地看着房顶,眼光中透着绝望,他知道宁威远的情形和自己一样的糟糕。
如果不是花卷儿太小,宁威远一定不活了,他已经了无生趣了。
这都是自己的错啊,自己从地下室里出来了,老朋友死了一堆,连安安也死了,这都怪自己啊!
龚宁在卧室里无语泪千行。
这日,太后的寿诞,宴席已经开始了,宁威远依然在御书案前奋笔疾书。
慈安宫总管太监王耀祖,锲而不舍地站在勤政殿殿门口等着。
龚宁小心翼翼地对宁威远说道,“陛下就是不去,太后也拿陛下没辙!但花卷儿太小了,上次刚被打烂了屁股,防人一时容易,防人一世难。不如缓缓吧?”
宁威远搁下笔,想了想,无奈换了衣服往慈安宫去了。
宁威远的到来,让慈安宫家宴上的各宫女人们,打了鸡血似的,一个一个轮流来向陛下敬酒,这是多么难得的一个机会啊。
宁威远沉默了一下,要么一个不喝,要么来者不拒。
他选择了后者,解酒浇愁,再说喝多了,也就不用应酬了,等会让龚宁把自己扶回去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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