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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威远冷冷地说道,“母后,朕要带安安走了。”
窦凤舞坐在软轿上,冷笑了起来,这就心疼了?这不过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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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自从从皇宫回来以后,一直郁郁寡欢,对待宁威远也是不冷
不热。
宁威远俗务缠身焦头烂额,又是一个骄傲的人,哄着哄着就失去了耐心,两个人之间冷了下来。
龚宁也总是旁敲侧击地说,安安神神叨叨的,不像正常人。
渐渐有时候太晚了,宁威远就和花卷儿宿在了皇宫。
深夜月明,安安一个人独自坐在枯死的紫藤花架下。已是入秋了,夜风带着明显的凉意。红玉曾经张罗着要重新移一株紫藤过来,安安说不必了,这就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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