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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从滇国前线俘获的重要将领,经过那么远的跋涉,这群战俘衣衫褴褛,面容枯槁,脚上的鞋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其中一个汉子偷偷抬起而来头,他仇恨地看着端坐在高头大马上的宁威远,都是这个反贼崽子害的自己国破家亡,妻离子散!
他偷偷拔出而来藏在腰间的软剑,腾空而起,今天就是拼的同归已尽他也要杀了这个死敌。
宁威远看见了他,刺客就在自己马边跃起,他没有任何反应的机会。
身边的龚宁大惊,手臂上的袖箭激射而出,射在刺客的手腕上,刺客手上的软剑当啷一声落在了地上。
那边马车里的安安,已然腾空而出,她落到宁威远的马前,看着他披风上渐渐扩大的血斑,痴痴呆呆地愣住了。
宁威远颤抖的手揭开了披风,花卷儿的手无力耷拉了下来,花卷儿替他挡了一剑!
宁威远大吼一声,将花卷儿交到安安手里,急纵下马,浑身衣袍鼓荡,双眼通红,手中长剑寒光闪耀,他甚至都没有呼唤虎豹骑,此刻他的眼里唯有杀戮。
安安抱着花卷儿看着队伍中的一人,她大喊了起来,“威远,不要杀他!”
可是已经疯魔了的宁威远,那里还听得见她的话,等宁威远停下来的时候,那队战俘早已全部倒在了血泊中,不会再有一个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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