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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走到了那妇人面前,在她面前的破瓷碗里放了一块碎银子。那妇人吃惊的抬起头,看了安安,激动地连连称谢。
那孩子,看上去只有四五岁的光景,不知得了什么疾病,头大如斗,眼睛只余下一道缝。这么大冷天,破棉袄上都是洞。
安安看着觉得心酸,不由蹲下去,用手抚摸孩子额头,好烫手!“他发烧了,这是我的名帖,你拿着到医药惠民总局去找我。”
那妇人看了安安一眼,敷衍地接过名帖,嘴里还在道着谢。
那孩子昏迷中,小手却拉住安安的衣袖不肯放。
“这孩子也是烧糊涂了,去拉扯贵人的衣裳,不好意思啊!”那妇人利索地打落了孩子的手,孩子咿咿呀呀地大哭起来,含混不清地喊着要妈妈。
安安心疼得皱起了眉毛,看着那妇人雪白细嫩的脖颈,看着她一点老茧也没有的双手,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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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在惠民局坐堂开药方,一直忙到天要黑了,突然想起那个妇人并没有带孩子来看病,心里又是诧异又是愤怒,没有见过这么不负责任的妈妈。
安安坐着马车来到了路口,天已经黑了,一个行人也没有,路上的积雪泛着冰冷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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