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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太后,您想什么呢。风大了,我们回去吧!”清秋轻轻地说道。
太冷了,冻得人都站不住了。这关雎宫荒废已久,太后站在这里不言不语,莫不是有什么邪祟近身?
窦凤舞猛地惊醒,回过神来,原来自己还在关雎宫门口发呆。自己是真的老了,不停地回想起过去一幕幕。
宁世充死了十年了,暴室发生的事却仿佛发生在昨天,宁世充和白敬德临死时的眼神交织在一起。让自己夜不能眠。
谢大贵遍寻不着白敬德的尸体,,定是宁世强暗中使的坏,他仗着手里有先皇密诏,打量着自己不敢动他。
我日子不好过,你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的!窦凤舞冷冷地哼了一声,转身上了一直在旁边等候的暖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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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朴实无华的马车,慢悠悠地驶过闹市中心,向城门的方向驶去。
赵安安和宁智深坐在马车里,珠儿殷勤地给两人端上茶水。
“刚才有一个孩子,大冬天的,似乎在卖药材。”赵安安捂着茶杯暖着手说道,那孩子穿的破衣烂衫,在大雪地里冻得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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