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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威远选了一把宽大的木椅做为新的龙椅,空荡荡硬邦邦,人坐上去四面不靠,很不舒服。
龚宁看得直叹气,坐这种椅子,岂不是自找罪受?
宁威远笔直地坐在龙椅上,大袖中的手紧握成拳,他看着老叔公,“智深年幼,离不得母后。史上历朝历代,有子嫔妃皆不用生殉,何况是一国之后!不知今日老叔公何出此言?!”
“宁智深到底是不是......”老叔公摸了摸白胡子,还待要说。
“住口!”宁威远头上青筋暴起,最近发生的一切,让他彻底崩溃。
“智深是朕亲弟,若有人再提此事,朕定不轻饶!再提生殉的人,朕请他先去服侍先帝。”宁威远冷冷地看着心思各异的众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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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凤舞已经烧糊涂了,自那日后她就神志不清,陷入癫狂的状态。
宁威远斜抱着她,硬灌下一大碗黑乎乎的药汁,命令清秋给她穿外套。清秋跪在地上苦苦地哀求,太后这身体如何吃的消通宵守灵。
“你知不知道,不去给先帝守灵的下场?!”宁威远大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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