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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凤舞娇嗔道:“不可能吧,陛下有九龙护体,邪祟不得近身的。”
“这话你也信?真龙天子是杀不死的。我们两个还不是杀了战英豪!”
“别说了,大半夜的说这个,怪吓人的。”窦凤舞的手抖了抖,琉璃盏里酒红色的茶汤洒了出来。
宁世充一把抱住了她:“你还会害怕?”
窦凤舞沐浴后,没有回到卧室,她一个人盘腿坐在外间的软塌上,清秋送了一壶陈皮白菊茶来。
大殿内外万籁俱寂,窦凤舞独自一人慵懒着心神。
陈皮是冈州的最好吧?陈皮桔色,菊花洁白如雪,泡在琉璃壶很好看。窦凤舞不由想起了一个身穿蓝色交领锦缎长衫的男子,他好像就是冈州人氏吧。
窦凤舞以手撑头,昏沉沉睡去,清秋替她盖上皮裘,梦中一滴泪从窦凤舞眼角滑落。
宁世充四十大寿后没几天,宁世充派人来请皇后,说是请她欣赏好玩的物事。她找了个理由推脱了,没想到过了一会儿,宁世充竟然自己来请。
“什么好玩的物事,要巴巴地自己来请?”窦凤舞笑着说,宁世充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去了就知道了。”
路越走越偏,宫殿越来越颓败,前面就是暴室。
“我走的累了,可以不去吗?”窦凤舞有些不高兴,这么远,早知道就坐轿子,她带着点撒娇地看向宁世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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