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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地磕头的大臣,心里正痛骂我谋朝篡位;和我风流快活的女人,一边喘息着一边在骂我变态;我的身边,头上,肩膀上哪儿都有成堆的魂灵!那些魂灵在笑我戴了绿帽子!”
宁威远意味深长地看着窦凤舞。
“不可能,世上怎么有如此诡异的事情!”窦凤舞大喊道,双腿却开始颤栗。.
“是吗?”宁威远鬼气森森地笑了起来:“陈皮是冈州的最好吧!那晚我和你做过后,你在外间想的可是这个?”
窦凤舞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如果宁威远真的可以读心通灵,那自己能骗的了他什么?
“你这是想着冈州的陈皮还是想着冈州的白敬德?”宁威远冷冷地问道,琥珀色的眼睛珠子盯着窦凤舞。
窦凤舞崩溃了,她捂住了脑袋大声凄厉地喊叫了起来。
“别欺负一个女人!”挂在十字架上的白敬德断断续续地说道,“有什么让我承担吧!”
生命的最后关头,白敬德不再自称奴才了,大家其实都是一样的人。
“你就是帝王又如何,还不是被我绿了!”白敬德轻蔑地笑了起来,如此重伤之下,白敬德看上去依然英俊清朗。
宁世充大怒,抓起窦凤舞的长发,将她头拽的仰起来,重重地搧她耳光,不停地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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