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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世充从没见她如此癫狂,他的记忆中窦凤舞总是从容冷静,他更加狂怒。
她这一切不是为了自己,却是为了低贱的护卫。
宁世宁狰狞地一把拽下了白敬德的小腿骨头,那小腿骨上的筋膜还连在大腿骨头上。
行刑的人应该对人体构造无比熟悉,他的刀剔除了所有的肉,却准确地避开了神经、筋膜。
剧烈的疼痛,让白敬德惨叫着醒了过来,他粗重地喘着气,流着血的眼睛看着宁世充和窦凤舞。
他认出了他的皇帝和皇后。
窦凤舞满面的泪水,跪在宁世充的脚下,她的脸已经高高肿了起来,“求求你,求求你,给他一个痛快吧。”
“心疼了?你居然为了一个低贱的护卫来求我!”宁世充暴怒之下,衣衫无风鼓荡。
“他一直是我的侍卫长!”窦凤舞哀求道:“看在我追随陛下,鞍前马后的份上,杀了他吧......”
宁世充冷冷地看着脚下的窦凤舞。“你不想知道我怎么发现你们之间的苟且的吗?”
窦凤舞哆嗦着,她知道他冷酷无情,可是他的冷酷无情依然超出了她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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