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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周围温和的风都仿佛变得冷寂下来。
男人脸上覆盖着一张漆黑面罩,呼吸声低沉粘稠的像一个破风箱,然而在没有被黑风衣覆盖的脖子部位上的皮肤则是呈暗红色的疮疤,看起来密密麻麻,如同被火焰疯狂舔舐过一样瘆人。
一根半透明的输气管从漆黑面罩里的一端延伸下来,连接着身前小车上的氧气钢瓶。
没错,男人推在身前的小车上,放着的赫然是一个氧气钢瓶,就那么随意用一根管子连着,怎么看都有点草率啊!
毕竟病情严重到需要吸氧的程度,又怎么可能会推着氧气瓶子乱走呢,可能此刻躺在医院病床上显得更合情合理一些。
要不是对方那双铁灰色的眼眸尚且平静,甚至会让人误以为对方是经历一场重大火灾,在医院勉强抢救过来,然后趁主治医师以及护士不注意又逃出来的重症病人。
寻常人见到这个男人,第一时间就会被震骇到,哪怕是白天见到也会遍体生寒,尤其是对方那双铁灰色眼眸冷幽幽的凝视过来的一刻,更像是被恶鬼盯上。
“施耐德部长,没想到是您亲自来迎接我这个老学员,我真是……”芬格尔有些惭愧的说。
施耐德冷笑着打断青年的话,“芬格尔,你确定我是来接你的?”
他虽然在笑,沙哑的声音却像是两块玻璃在互相剧烈摩擦般让人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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