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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祁钰的这个说法,算得上是揭开了被俘的前任天子朱祁镇遮羞布。
因为之前朱祁镇的被俘,所以朱祁钰的话里面,才用了一个“再”字。
吏部尚书王直轻咳一声後,也是站了起来。
“邺王殿下,当三思而後行。”
“有道是,千金之躯坐不垂堂。若是殿下出现意外,我等可就辜负先帝托孤之重!”
王直还记得,当初明宣宗朱瞻基病危之时,将三个年幼儿子拜托给他照顾的情形。
初闻太上皇朱祁镇被俘的时候,王直就是泪流满面,觉得辜负了朱瞻基的临终托付。
朱祁锐却是不以为然,一副朱祁钰和王直是小题大做的模样。
“为赴国难,我大明上下都是人人奋勇。将士,奋不顾身。群臣,日以继夜。”
“本王身为为大明皇族,又怎敢落後於他人,又何惜这副残躯?”
“要是边军将士知道朝廷派出亲王劳军,士气必定为之大涨。如此一来,瓦剌安能欺我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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