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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寡郁:“因为这件事还特意跑一趟,你倒是真为她着想。”
沈召卿西装外套就放在身侧,白衬衫衬的整个人更清儒艳艳。
他说:“闹到这种地步,你真的满意了?”
庄怀隽回头看他,妖异的眸子晦涩不明:“这不就是一开始的目标吗?你忘了自己说过什么?对仇人的女儿心慈手软,怎么?还是说,你该不会是对她生了什么不该生的感情?”
这话问的犀利又阴刻。
沈召卿抬眸,嗓音薄凉:“庄怀隽,别太过了。”
瞧瞧。
还是这幅雷打不动的样子。
明明他已经在对着他底线和死穴不停地剜着,他仍旧能保持他的姿态和理智。
庄怀隽抿了口酒水,艳红的酒水将他的唇染的更潋滟:“你还真是老僧入定,世上还有比你更会掩藏情绪的人吗。”
“明明那么担心那小蘑菇头,偏生做那个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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