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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上却散乱堆着衣裙，好像被人翻过，挑拣，他想起来这是买来准备道歉的礼物。

        缺了一套黄色系的衣裙。

        黄猿沉默的看了好久，准备离开，眼光无意注意到了书桌抽屉的缝隙，他过去想关上，发现里面好像有什么，拉了出来。

        黄色的绣球滚动了一下，他拿出来看，长长的穗子落下，上面穿了骰子和红豆。转一下球面，看到了“波鲁萨利诺”的名字。

        拇指摩挲名字的线，他拉开椅子坐下，“原来在这里吗？”

        然后，他一个人在这里从白天坐到了晚上，直到电话打来，要求他去开会。

        ［孤寡老人。］

        ［空巢老人。］

        ［那么伤心的时候别乱发弹幕！你让我是哭还是笑？］

        黄猿把绣球放下，从他的裤兜里再逃出一个粉色的绣球，不过吊穗是红色的，也有骰子和红豆，他放进了抽屉。绣球滚动和黄色的挨在一块，露出了莫奈的名字。

        抽屉被合上，门也被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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