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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卓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他死死地握紧青铜匕首,瞪大双眼警惕周围。
周围的一切都显得不对劲,阴寒入骨,宿卓却出了一身细汗。
刚才那只鬼的模样他没看清,只记得那张脸很小,而且皱巴巴的,五官里只有嘴巴最显眼,几乎占据了整张脸三分之一的面积。
这一幕给宿卓带来的冲击几乎没有办法用语言来形容,他紧皱双眉,一边平复呼吸一边继续往上走。
不知道是不是被符纸吓怕了,一直等宿卓上了二楼都没再出意外。他还是有些不死心,又去敲了敲几间房门,但结果依旧让他失望——没有一个人开门。
其他房间的人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这让宿卓更担心刑自洲,从他们房间地板上的血色脚印就可以看出来,在他们睡着的时候有东西进了他们房间,宿卓自己是被符纸烫醒的,但他给刑自洲的符纸却没有使用过的痕迹,很难说刑自洲是不是被偷溜进他们房间的东西带走了。
想到这宿卓不由有些生气,他都说了让刑自洲把符纸贴身放着,这个人怎么不听话呢。
回到他们房间,房里还维持着宿卓刚才离开时的模样,刑自洲没回来。宿卓没有犹豫,重新出门找人。
这回他打算从二楼找起,每一间房间他都敲了敲门,他不知道那个东西会把刑自洲带去哪里,只能一点一点找。
正当他敲响第五扇门时,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里突然传出一声女人的尖叫,宿卓呼吸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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