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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句宿卓就不再管刑自洲,专心看书。
刑自洲竟然真的乖乖闭嘴了,但目光依旧停留在宿卓身上,嘴角微勾,似乎心情不错。
宿卓也没想到刑自洲会这么听话,但这结果他喜闻乐见,懒得深究原因,只管看书。
而且宿卓清楚就算他想探究估计也探究不出什么,刑自洲情绪多变,堪称喜怒无常,说话做事完全不能用常理推断。
两人就这么相安无事到了九点多,刑自洲到这时才又开口:“刘大师,该睡觉了。”
宿卓一看时间,确实也差不多该睡了。他收起书,在关灯后将下午炼制的那张提神清明符握在手里。
旁边的刑自洲和昨晚一样,躺到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宿卓今晚十分警惕,但不知不觉间他就意识涣散,即将陷入沉睡之际,手心里突然传来一阵清凉,他猛地睁开眼。
握紧掌心的符纸,宿卓盯着天花板一阵后怕。今天晚上他很确定他没有睡意,但依旧控制不住地陷入沉睡,幸好下午炼制了符纸。
万籁俱寂,宿卓闭上眼,紧张地等待着,他另一只手已经拿出了驱邪符防备着。
不知在黑暗中等待了多久,让宿卓没想到的是,动静竟然是从旁边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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