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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相遇后的他们,也不只解答了这一个问题。选择学校、惩罚卫童、反抗周nV士,还有苏母生产,他们都一起走过来,这一切又岂是“正常”二字可以囊括的。
想到这,周丛心里陡然一轻,“正常、对错、应该,这些人造概念才产生多久,而生命已经存在几百万年,为什么要用狭窄新生的概念去束缚古老的生命?生命有自己的形态,b起逆流而上的管束,也许我们更需要顺流而下的接纳。”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反抗母亲的g涉。树,也许不扶自直,也许绕过一段弯曲自然向上生长,可人总是心急地批判、g涉、纠正。连是非对错都是相对的,又有什么绝对的。
苏苓沉默片刻,“面对负面情绪,也这样无为而治吗?”
周丛举起她的手放在风中,“风吹过的时候,你会试图去控制它、评判它吗?”
“不会。”
“那就把负面情绪当作一阵风。”末了,周丛故作轻松道:“退一步讲,艺术家追求正常b正常人追求Si亡要严重吧?”
苏苓扑哧笑了,人和人的思维真的是不同,在她看来如临大敌的事,在周丛眼里简单到让人发笑。
如果说每一个执念都对应一个“开窍”的瞬间,那周丛最后的玩笑就是苏苓的开窍瞬间。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在春风里,在yAn光里,静静地抱在一起。
等苏苓醒来时已经是傍晚,她意怔一会才意识到自己在周丛怀里。男生正举着手机看得专注,完全没有察觉到她醒了。苏苓好奇地凑过去,看见抑郁症三个字,原来是在了解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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