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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办法继续撒谎,也不善于剖白,苏苓犹豫道:“我……不知道怎么说。”
“睡不好?”周丛挑了一个最明显的问题。苏苓最近常常神情恍惚,之前能做对的题也错误百出,他是想慢慢来的,可突然看到她吃药,觉得还是要快一点。
苏苓点头,“总是做噩梦。”
周丛看着她眼睛下的青乌,“你收拾一下东西,陪我去个地方,我去找糖姐请假。”
办完离校手续,两人拦了一辆出租车。这一幕和之前去周丛家过于相似,苏苓不由猜:“去你家?”
周丛摇头,“去一个放松的地方。”
直到两人都躺在吊床上,苏苓才觉得周丛说话太保守了,这何止是放松,简直是对灵魂的按摩。吊床随风荡悠悠的,她躺在上面仿佛漂浮在真空中,失重、自由、如幻似梦,像抚m0又像催眠。
一阵风吹来,头顶的树叶哗哗作响,密叶间的光斑像一只只闪烁的蝴蝶。yAn光太美,美到让苏苓突然想把心剖开晒一晒。
“周丛,我有抑郁症……”
周丛没有出声。
苏苓抚到他手臂上起栗的皮肤,“吓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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