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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恩反问:「要给你多少?」
帝国因为长期的通货膨胀,那些纸币早就成了废纸,现在的人民因为负担不住飙涨的物价,早已回归最原始以物易物的方式,或改以贵金属交易。奥薇瑟雅b了数字一,接着开口说了个天文数字:「一万h金。」
「一万的话……」唐恩认真思索了一下,「有点困难。换成粮食可以吗?」
奥薇瑟雅愣住,她没想到唐恩居然会认真回答:「不是、为什麽这麽认真算?您就参加就好了啊?」
「但你说你要钱……」
「……开玩笑您也要当真?」
那时,唐恩还是年仅十六的国家首席魔导士。正因为帝国内瘟疫的蔓延,他得以找到转机,准备用培养以久的军队颠覆国家,可他却在战役前和同僚一起染上那无法痊癒的病,周遭的人也因此各个步向Si亡。
「不要过来!」营帐内,仅活着的将军几乎用尽全力地喊道。
唐恩提着刚烧好的热水,原想靠近这位如他父亲般的人、擦去他额前沁出的汗水和掌心咳出的黑血。唐恩看着床台前的残烛明灭,前方的将军正勉强自己开口,半边脸上尽是瘟疫留下的黑斑,自心窝开始又蔓延至全身。
「当初不该、不该……把你牵扯进来。」
「趁你还没染上这怪病……唐恩……你走吧。没有……没有人会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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