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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份承诺，他一直都谨记於心，只是……

        「无话可说了？」斳川挑眉。

        「她那是对你太执着了。」时允贤轻叹，「哎，菡月的个X是骄纵了一些，但她其实是很善良的。」

        「我不否认。」看到弱势族群会想出手帮忙，在美国时，更是经常到流浪动物之家当义工，每年底也会捐款给特定的几间协会，帮助独居老人或失亲儿度过温暖的圣诞节。这样的她，的确善良，不过，平时那般嚣张跋扈，实在还是令人招架不住。

        「你真的……不能喜欢她吗？」

        斳川回答得决然，「不能。」

        「为什麽？」时允贤直觉地臆测：「难道，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没有。」

        「那为什麽？」

        「你就这麽希望我喜欢她吗？」斳川不答反问。

        时允贤挠了挠鼻尖，不经意地流露出一丝不自在，「你这是作弊你知道吗？是我先问的。」

        斳川静默很久，就在时允贤以为他不打算回答了，才徐徐开口：「我给不了她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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