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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公孙瓒也知道,这一次,公孙度绝对不是单纯的请自己一起用早膳那么的简单,肯定是另有要事。他的心里也隐隐的感受到,很快,他就可以弄清楚公孙度心里的真正用意及其真正的想法了。
从山海关到过辽阳,一路所见所闻,公孙瓒已经感受到辽东现在,应该处于一个外紧内松的状态。暗中,公孙度绝对不是表面这样的轻松,肯定已经有所行动。起码,他肯定已经知道了乌桓异族的动静,肯定已经做出了针对性的安排。
当然,有一点,公孙瓒是肯定的,公孙度的心里,恐怕也在忐忑不安,因为,以公孙度现在的实力,也不足以和乌桓异族的大军对抗。公孙瓒就敢肯定,公孙度的心里,一定也在担心着乌桓族是否会向他辽东发起攻掠的问题。如果公孙度不担心,那么,那就表明,他或者在暗里和那些乌桓人有了什么的秘密协议。
还是那句话,既来之则安之,不管公孙度处于一个什么样的立场,此时此刻,绝对不敢害他公孙瓒,如此,公孙瓒让田楷、关靖、史阿等人不必跟随,自个一人,进入了公孙府。
当公孙瓒被公孙府的下人直接引到公孙府后园,进入一个单独的楼阁当小厅之时。公孙瓒就明白,果然,这并非什么的家宴,而是公孙度想单独与自己密谈罢了。
不过,公孙瓒装作不解的样子,对厅内案几旁坐着自斟自饮的公孙度道:“升济兄,不是说家宴么我那两位侄儿呢还有嫂夫人呢怎么不在一起”
“呵呵,来了,伯珪请坐。”公孙度没有起来相迎,只是摆摆手,示意公孙瓒在一张宴几后坐下,道:“两个犬子上不了台面,你也认识了,至于你嫂子,早就不在了,倒是续弦了几个,但都是一些粗鄙妇人,你不见也罢。”
“兄长言重了。可惜我儿年幼,没能携他一起前来拜见伯父。”公孙瓒坐下道。
“伯珪!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以后,多的是机会。今天,为兄以家宴的名义请你来,是特意为了让你摆脱你的随从,免得我们兄弟的谈话再传他人之耳。”公孙度将手上的酒杯倒转放到了桌上道。
“哦兄长请我来,某非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要跟兄弟说”公孙瓒一脸迷糊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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