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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昊然没回应,倒是陶文文笑着回应了,“阿姨再见。”
周昊然:“……”
进电梯后陶文文靠到最里面的墙上,起初是看着地面,后来视线慢慢上移,便开始看镜子里的周医生。
透过镜子,周昊然也在看她。
但这次她没躲闪,没像之前一样,反而毫不避讳对上周昊然的眼神。
“周医生,”她鼓起勇气,想要问出一直以来都想问的那个问题。
“你是不是对女生都这么温柔,这么好?”
她想要的是偏爱,想要周医生奢侈的偏爱。
“我身边没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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