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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包不住火,他们之间的秘密,我一定要揭开。”傅修宜笑得意味深长:“还得仰仗诸位了。”
众人连称不敢,裴琅低着头,心中却是划过一丝不安来。
……
这一夜,公主府上亦是不得安生。容信公主在行止院坐了整整一夜。
谢景行未死,反而成了大凉的睿王,这是容信公主万万没有想到的。过去的两年间,容信公主无数次的希望有一日发现谢景行的死不过是一场梦,希望一觉醒来,那个傲气俊美的少年还会站在她面前,懒洋洋的唤一声容姨。然而当真正的这一刻来临之时,容信公主第一个涌起来的念头,并不是欣慰。
他穿着尊贵的紫金长袍,袍角可以用金线堂而皇之的绣上飞龙,他带着冷冰冰的面具,熟络的与她打招呼,却是任婉云当家的时候,十天半个月饭菜里都没见到油荤。
从前和现在,云泥之别。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员外郎府上虽然看着不比别的官家家大势大,可也算是富得流油了。从来就没有人靠着朝廷里的那点子俸禄过日子。嫁到员外郎府上之前,沈东菱一直以为王家是跟着周王的,然而之后才知道,王家真正的主子是太子。作为一个员外郎家却有着这样丰厚的家产,不过就是因为王家和走私盐贩子有些往来,而这里其中的银钱自然是源源不断的流入了太子府,不过就算是雁过拔毛,扣下来的这点子雁毛也足够往家在定京城里花银子不必考虑良多了,要知道私盐本就是一本万利的生意。
如果说银钱之事已经是沈东菱的意外之喜了,那么王弼本人也令沈东菱极为满意。王弼看着老实,实则精明,算是太子手下的一员大将。当初沈玥瞧不上王弼,殊不知是她自己有眼无珠。沈东菱生的俏美,性子更是柔和,更重要的是,每每都能对王弼的事情提出一些建议。但她绝不过分干涉,谨慎的保持着距离。越是这样,王弼就待她越好,娶妻当娶贤,尤其是这个妻子除了贤惠聪明之外,还娇俏可人善解人意,那就更可贵了。王弼一直都庆幸当初沈东菱和沈玥换了亲,员外郎家就王弼一个独子,王弼又很能干,王家几乎是王弼在做主,自然而然的,沈东菱就成了王家的当家主母。下人们都对她尊敬有加,若是任婉云如今还活在世上,只怕要被气的仰倒过去。那被她视如蝼蚁的庶女如今只怕是过得比当初的任婉云还要滋润,而万姨娘自然水涨船高,端的过的是富贵日子。
今日也是一样。
王弼从外面回来,将手里的糕点随手递给丫鬟,道:“路过广福斋,顺手给你买了你爱吃的云片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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